• 在一个自由的国家,自由的概念不光是指言论,也指一种活法。这自由给你足够的空间,让你过想过的生活,如果你知道你想过的生活是什么的话。这里穷有穷的活法,富有富的活法,无需考虑他人的眼光和同伴的压力。可是多年的功利教育后,大家被洗脑了,只晓得在社会的阶梯上往上爬,任何横向的发展,都被心照不宣地视作邪路。在这种思维之下,即便换了环境,你把自由放盘子上端过来送给他,他也不知道如何下口,还一如既往地想着张三家房子三千尺,李四家年薪二十几万,在别人的目光活着,在攀比之中活着,兀自痛苦,不晓得数算自己的祝福。

    人活着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他人的眼光。这一点,又何尝不是我们已经逝去,并在逐渐找寻回来的传统呢?想想我们的过去,那些为我们折服的读书人,往往多是那些逍遥自在之人。进,则仰天大笑出门去,退,则天子呼来不下床。
     
  • 当你默数过太阳的影子在被罩上从东向西地移动了一遍又一遍的时候,你抗过了这场病,以及接下来的许多场病。于是你发现,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生病,不但没有什么悲惨,相反感觉也许不错。 
       
    自此以后,你再不怕面对自己上街、自己下馆子、自己乐、自己笑、自己哭、自己应付天塌地陷的难题……这时你才尝到从必然王国飞跃到自由王国的乐趣,你会感到“天马行空,独往独来”比和另一个人什么都绑在一起更好。 
       
    这时候你才算真正长大,虽然这一年你可能已经70岁了。 

  • 简单

    2010-11-11

     许多时候,我们早已不去回想,当每一个人来到地球上时,只是一个赤裸的婴儿,除了躯体和灵魂,上苍没有让人类带来什么身外之物。 

    等到有一天,人去了,去的仍是来的样子,空空如也。这只是样子而已。事实上,死去的人,在世上总也留下了一些东西,有形的,无形的,充斥着这本来已是拥挤的空间。 

    曾几何时,我们不再是婴儿,那份记忆也遥远得如同前生。回首看一看,我们普普通通的活了半生,周围已引出了多少牵绊,伸手所及,又有多少带不去的东西成了生活的一部分,缺了它们,日子便不完整。 

    许多人说,身体形式都不重要,境由心造,一念之间可以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 

  • 大半天没上网,晚上刚打开电脑登上QQ,却跳出了一个硕大的提示框,早就知道360和腾讯在掐架,靠没想到今天来这一手,在尝试关闭未果后,我只能无奈的退出QQ,卸载360,并重启,才恢复正常。我真想说一句:马化腾你脑袋被驴踢了么?不就说你有窥私癖吗?你正面澄清不就完了,还来这一招,你腾讯好歹上亿计的用户,你也算是个国际知名公司了吧,你咋这么小器呢?就算真有,作为即时通讯工具,大多数人都已经形成了固定的习惯和圈子,大家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老老实实改不就完了?你咋那么喜欢窥私呢?你整天这钻那钻,这要钱那要钱你赚的够多的了吧,你心够黑的了吧,你还窥私牟取利益,唉,我真是对你们这些企业无语了,无良,无德。

     

  • 一直比较欣赏能关注小人物生活的电影,或许这可以称之为一种人文关怀,诸如《立春》、《盲井》,他们的画面一点不能称得上精美,甚至肮脏,嘈杂,但这就是活生生的现实,这里面的主角也是活生生的人,关注他们,可以从中看到自己,看到周围人,看到许许多多你不曾了解、不曾看到的东西。

    《耳朵大有福》就是这样一部电影,之所以关注到它是因为《第十放映室》,那一期的专题叫“中国情的诙谐智趣”,里面的一段对白我至今记忆犹新: